奔跑人生


奔跑人生

飄回故里的碎碎念

風,帶去我飄回故里的碎碎念,慢慢歸依平淡如水的日子,心中幻想的色彩越來越少,總在不經意間想起家鄉。那些掛念的事物的印象都不再完全,模糊而又具體,總是一幅經久不變的粗朴的氣象,充塞其中讓人長久念想的竟都是些瑣碎的事物。
都是些碎片,像打碎的鏡片在陽光下膠回收閃耀,鉤起一些陳年的往事和對家鄉的眷戀。
站在視窗發呆的時候,看見不遠處的池塘就想起小時候提著籃子去撈魚的景象。那時村後還有清澈的水流,蜿蜒的流向鄰村我們走不到的地方。撈魚不是釣魚,猴子一樣生性的我們決然不會一本正經的拿跟竹竿在河邊裝模做樣的。於是用籃子去撈是我們能想到的最方便也是最大氣的辦法了,在籃子上拉根繩子,然後幾個人配合著,拉拽著繩子,由前面的人鼓足了勁把籃子拋出來,看著籃子沈入水下,就合力急急的拉起,那隆重的架勢,彷彿我們要打撈足夠着數大的魚。沒有人願意站在一邊旁觀,那就多少得拽點繩子,竹籃打水的輕微根本就不需要那麼多的人去拖拉,所以一次又一次拉回籃子的時候,幼稚的我們總是七扭八歪的集體倒向小道後的莊稼,把渾身蹭的臟兮兮的。每次都不會空手而歸的,蝌蚪大點的魚苗總是有的,要是有捎大一點的,大家那歡呼的表情後都有一種留著口水的傻樣,好像那手指長短的魚苗足夠煮出一鍋的湯來供大家分享。小孩子總是把很多的東西都跟吃聯繫起來,幼年時期沒有退去的本能。
傍晚余霞漫天的時候,我們拎著鞋子,提著罐頭瓶子回家,炊煙散佈在村落裡,一種原始的招呼,我們飛一般的在村裡散去,迎接我們的不光是飯食,還有母親的手裡的笤帚,我們總是帶回去一身的腥味,還有一身的臟衣服,記吃不記打的年月,都很皮實,居然從來沒有被打怕過,覺得挨打時很豪氣的事情,野性難馴機票價格
一塊嵌在關中平原上綠色補丁樣的村落,後是池塘,前是鐵路。在鐵道邊長大,濃長的枕木,青灰的石頭,火車的鳴笛,沿鐵路向外傾斜的大樹,鐵軌旁的荷塘,都抽象成了淡墨畫卷。那些放佛通往水裡,遠遠看不到盡頭的鐵軌裡承載著我很多遠走高飛的夢想。那時候遠方就是遠方,充滿野心卻沒有到達的位址。
夏天的時候,一節一節的去塌油津津的枕木,稍一亂陣腳,就跌下枕木,踩在尖利的青石上。更多的時候在鐵道邊的小河裡歡騰著,輕淺的水沒過腳面,在綠草間穿行,追青蛙,打水仗,在皂莢樹上採摘扁扁的果實,找蟬蛻,都是上好的美景。
每次火車駛過,總有伙伴各自站在一道鐵軌上,把手背往一起靠,感受過電般麻酥酥的感覺。那時,總對火車裡的人充滿羨慕,向往著自己有一天也可以坐在有白花窗帘的車窗後面。那時候踩枕木,枕木間的距離比步子大。現下再走,枕木間的距離比步子小。一不小心,亂了陣腳,還是會掉下去。那些年月,鐵路還沒有封鎖,大人們總有警告,看見我們在鐵道邊亂竄,總會被呵斥著驅散回家,我們在灰溜溜的低頭中努力掩飾自己的快樂。
去池塘和火車道邊,照例是要挨打的。要為一下午快樂付出的代價。
想起當時之哇亂叫跳腳逃竄的樣子不禁婉爾一笑,那拍打裡面是一種火辣的溫度。
一再打,一再去,母親的懸心吊膽防不慎防裡面,我像蔥一樣迅速成長的時候,母親悄然的老去了,不再會揮舞笤帚了,也不再會會揪著我耳朵把我扯回家了。我們都離開了,在遙遠的地方工作,她想疼惜都來不及了,只把一個留守者的形象深深的刻在我腦子裡。在揭去每一頁日曆的時候都感慨下,快回來了。
看見有人抽煙就總是想起外公抽的旱煙的味道,辛辣刺鼻卻讓人社區廣告新形勢留戀,一個旱煙杆磨的光溜溜的,黃銅泛著一股溫潤的光,打磨之後的人生也是如此。習慣看外公蹲在炕角上,一手扶著煙杆一手摸著腦袋,仔細的想著整個家庭的事情,安排著兒女子孫大的人生方向,煙一口一口的被吐出來,那印象總象是一尊雕塑,清矍的外表下是周全的打算,一輩子智慧的濃縮就在那煙的吐吶間。
外公一輩子嗜好抽旱煙,只要手閑著就不間斷,從來沒有人勸說過他,那是老人最習慣的事情了,人越到老年生死就越發看的淡了,沒有了太多的情緒波動,80多年的人生閱歷,也不再有什麼樣的謊言可以騙過他,兒女都以子孫滿堂,沒有多少的牽掛也不再需要操勞,早年勞作的累積足夠外公外婆安享晚年,那樣回望的人生才是最真實的福祉和大氣。
而今煙杆失去了他的主人,那些舊的物件還在,那個鏽著花的黑色煙袋掛在煙杆上陪著外公一輩子了,沒有換過,那就是外公外婆一輩子不離不棄的愛情。
想念家鄉的時候心總是靜的,我想我不再是決強的不願意放過自己的孩子,骨子裡落拓蒼涼,人生在世太多的艱辛和不易,我的青春年華不應該迷失在一片煙霧中,廣袤年華,自有別樣的風景在的織髮公司
多年之後,回望,不該為今天的痴迷而暗自嘲弄自己,生命就是這樣因悲傷而深刻,把愛刻裡骨子裡,卻沒有恨,因為我們無能為力,只是回想的時候還有一抹煙霞在,就如同兒時太多的故事,很多的委屈和不如意都隨時光忘記著,記著的依舊是溫暖的呼喚和深情的守望。
風,帶去我飄回故里的碎碎念,因為愛著那裡的人,所以深愛著那片土地。